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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乡芦笛 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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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30年前的一周农场生活  

2015-04-13 09:39:04|  分类: 记忆碎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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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3年春天,开学不久学校就要我们到校办农场劳动一周。大家听了都很兴奋。还未走出春节喜庆的我们又恰似中了大奖一般撞上了一次走出校园藩篱免费踏青偷闲的好机会,谁不高兴呢?

汩汩流淌的大运河在城南约莫5公里处的槐楼地界微微拐了个弯,历史上因此地曾建有槐角楼,所以也叫槐楼湾。或许是水流渐缓便于停泊的缘故吧,或许是唐德宗曾经到过此地吧,总之,紧贴着堤岸的湾边渐渐形成了个安闲的小镇——沿河,它也是我们农场附近清冷的乡野四周唯一有点人气的小集镇。

大名鼎鼎的宝应县高等学府——宝应中学之下属小农场和小镇仅一河之隔,上了人工渡船,过了河便是。

农场叫什么大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建立的,也不知道!据说是当年宝应“五七干校”的旧址。过了河从摆渡船下来,首先要登上好几米高的运河堤。然后从大堤缓缓西下是一条泥泞“大道”,“大道”的南边便是农场食堂了。再往西,不远处几排稀稀拉拉座北面南的简陋瓦房就是我们这一周临时“下榻”的宿舍。

从繁华的县城一下子到了这个僻静冷落的乡村同学并没有感到有多么的落寞,倒是和煦的暖风中不断荡来的袭袭花香和蜜蜂嗡嗡的喧闹却使同学们那种逃出学习牢笼后的愉悦激情得到持续的发酵。

农场负责人是操着泰兴口音的宝中袁老师。他是真正把课堂知识搬进我们生活的第一人,也让我们拽住了一次类似“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好机会。他还是当年教师的做派,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端坐在讲台上为我们普及养鱼知识,不同的是讲台上比平时上课时多了一只喝茶的杯子。尽管他兴致盎然的为我们讲了大半个时辰,但我能记住的也只有两点:一是清塘。即:来年养鱼前要用石灰水遍撒鱼塘。目的是防止其他病菌滋生使鱼生病;二是等鱼养成了,明年将鱼送到学校食堂里让大家品尝品尝。我们可是认真的等着他的许诺,可惜从高一到高三毕业时我们都没有尝过农场送来的鱼。

 

早晨,一阵叮叮当当的梳洗后,大家随即冲到东边食堂里。二两稀饭是每天的早餐主食,灶台边大缸里腌着的还透着酸味的咸菜那是我们下饭的小菜。尽管条件简陋,但大家还是嬉闹着,调侃着。直到带队老师大声吆喝快点上工的时候,大家才赶紧喝完二两稀饭、懒洋洋的扛起铁锹、挑起粪兜走向北边的工地。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继续挖鱼塘。

到了“工地”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工地是一个半吊子工程。我们到来之前,前面一个班的同学们已经挖了一些,等待我们的是继续“革命”(其实,我们也没有挖完,好在后面还有三班、四班同学的前赴后继呢)。

在家做过农活的同学有的是力气,挑起一担土轻松自在,走起路来脚下赳赳生风。没干过农活的同学就只有羡慕的份了。没力气挑土他们就两人一组用筐抬,遇到人家指指点点时,他们就很逆反且很夸张的弓起瘦猫似的腰肢,双手老是试图抬起压在肩膀上的扁担。一边抬土,一边还小声咒骂为他们装土的同学的偏心。

晚上才是大家最快活、最自由的时刻。在宿舍地上铺上穰草,摊开被子,三五成群闲聊的、打牌的、下棋的、吹牛的都有。睡觉时一个比一个不老实。他翘了我的腿,我压了他的腰......自然什么说梦话的、磨牙的、放屁的都有。据说某同学晚上打牌时太兴奋,半夜里说梦话都大喊着:“老K!金灿灿的老K啊!”

后勤组几个同学的工作和他们不同!

我和蔡同学在后勤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为大家抬生活用水,闲暇时也和几个女同学在食堂里帮帮厨。

其实,抬水这个工作并不轻松。白天从大堤东边运河里灌满水再抬到食堂的大缸里,每天大约要抬10多桶。晚上还要把烧好的热水抬到宿舍里供同学们洗漱......

但我们也有轻松的时候。

白天抬水后没事的时候就在厨房里帮忙。有次,还没洗手就拿起了大师傅揉好的白面准备学做馒头。某女同学看见了,忽然问:“某某某,你手洗过没有?”我闹了个大红脸,做饭前先洗手咱还真没养成习惯。不过这对后来的个人卫生习惯养成倒起到了质的飞跃,大小伙子的,谁没个面皮呢!

那时正是油菜花盛开的时节,同学们特别是城里的同学对农场一切都感到那么的新鲜。成片成片绿油油的麦苗,漫山遍野金黄铮亮的油菜花,翠绿的水杉林……

这些,我们后勤上的同学是无缘欣赏的,因为我们不在劳动一线。有时候我们也会有到一线“慰问”的机会。馒头蒸熟了,我就和蔡同学抬到工地。正在嘻嘻哈哈磨洋工的同学们听说“晚茶”(地方土语,即:正餐之间的辅助餐)到了,一窝蜂的涌了过来,顾不得脏兮兮的泥手,争先恐后的在馒头筐里东挑西拣,最后肯定会一个最小的且被摸过无数遍脏兮兮的馒头留下来。班主任老师一脸的不高兴,黑下了脸:“我就该吃你们拣剩下的?”

俗话说靠山吃山。食堂也有滋生“腐败”的土壤。有一次,不知学校什么领导来过了,食堂里新上市的韭菜炒肉丝香味久久不肯散去。再瞅瞅我们碗里的已经生苔的老青菜,胃里的馋虫就更加躁动不安了。

领导走后,厨房里唯一的掌勺加烧火的“大”师傅也不敢一人独享,悄悄关上门,偷偷召集我们后勤上的几个同学风卷残云似的吃了领导他们剩下的饭菜。嗨!那顿香气扑鼻的韭菜炒肉丝多年来竟是那么的令人难以释怀!

农场里的鱼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吃到,不过那次也意外的吃了顿时令的韭菜炒肉丝,算算也值了!

要是放在现在的话,这顿剩饭至少让我亲自感受了两个新的名词:一个是什么叫“光盘行动”;另一个是什么叫“塌方式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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