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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乡芦笛 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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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双顶  

2013-08-14 10:46:03|  分类: 草根小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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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顶是我顶好的发小祁某某的乳名,正式大号还是我帮着他起的。本来上小学报名的时候老师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只是憨笑着一个劲的摇头。旁边伙伴急了,争着说:他在家里叫双顶。于是老师便很不负责任的在新生登记表上写下了:祁双顶。虽说也名副其实,但这个大号毕竟不雅。头顶上的两个漩涡怎么好作为名字来叫呢?但那时乡下人不讲究多少,随口叫就将双顶的名字叫破了。

双顶,长长的脸,小时候经常剃着光头(他父亲老是认为剃光头凉快,也喜欢剃光头),于是我一想起他就立刻会想起大头小尾巴的胡萝卜。我们从小就住在一个庄子上,尽管大人们往来上有点稀松,但却一点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亲密。

全队虽然只有二十多户人家,但主要集中居住在两个庄子上——东庄和西庄。

那时,全队大人小孩都爱戏称我“疤队长”。这样的“雅号”并不是空穴来风。一是因为头上的那块不小心风吹长发起即会闪耀光芒的小癞疤,二是因为我是孩子王吧。叫我“疤队长”这个二合一的诨名倒有其实。既然是队长自然我常常会领着他们爬草堆、越沟渠、挖地道、捉“特务”,发起东西庄“战斗”,每次战斗队里的庄稼多少会有些损坏,而这笔账最终总是算到我的头上,为此,我也没少挨父亲的打骂。以至于真正的生产队长提到我也总是感到头疼……

双方“开攻”(“战斗”)的时候我基本上只是指挥指挥。一是力气有限,特别是西庄的“大头子”(大头目)梁某某(前文《梁大姑父》中梁大姑父的儿子),他的劲(力气)一直就比我大(没人的时候我们私下比试过),因这个心病,每次我都会找出百般理由不肯亲自和他交手;二来交战方“大头子”直接冲到前线还成什么体统?总之,东西庄“开攻”的时候我方总是“二头子”(二头目)亲临一线,自然胜与败丝毫也不会影响我的威信。因此,“二头子”的人选常常就落在了双顶的身上。也正是有别人常常觊觎这个位置,所以双顶“战斗”的时候也特别的卖力。这样松散的“组织”本来就是儿时的游戏,因此,这个“二头子”也经常的换。不听话者换之,生二心者换之……亲缘关系近者可顶之,对我有特别贡献者也可临时代之。比如父亲安排我打猪草,帮我打得最多者起码安排半天的“二头子”当当……

小学时,每年暑假是小学生们非常惬意而充满野性的季节。我们不但不用去上学还可以上树鼓捣鸟窝,下河游泳嬉戏,更多的时候闲着无聊,捉知了、钓黑鱼、掏螃蟹就成了我们的经常性的“娱乐”活动。

双顶其实胆子比较小,和平时期让他做“二头子”还是不错的选择,可以说他对我基本是言听计从。“战斗”爆发时还真的指望不上他。每当和西庄“战斗”爆发,我常常另派身强力壮的蒋某某(那时身高大约有1米7以上)以“前敌副队长”的名义身先士卒指挥“战斗”(不封个什么长哪来的干劲呢?)。其实,我们东西庄之间所谓的“战斗”直接交手的并不多,往往隔着东西庄之间的田块互相叫骂、威胁,乃至发誓诅咒。比如:“你胆敢过来,我将怎样怎样踩死你云云”。只有等到“口水战”不过瘾的时候才会互相投掷土疙瘩(有时也有砸破头的)。

每次掏螃蟹的时候这个“重任”就非双顶莫属了。可惜他有个怪毛病——怕蛇,因此每次掏螃蟹前他总是让我先掏一下“蟹窟”(试探一下里面有没有蛇),如果确定是螃蟹在里面,他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尽管螃蟹也有一对令人生畏的大鳌)。自然,战利品一般都是归我所有,他毫无怨言!其实,掏螃蟹是需要点经验的,但谁也不敢保证一次也掏不着蛇?尽管害怕但也只好仗着胆,努力装出老大的气势,先掏一下为他壮胆。螃蟹窟掏多了也就有了些经验:那些蟹洞半浮半沉在水中的往往是蟹窝(据说蛇在水中不敢咬人,咬人是要呛水的,也绝对不会将窟建在水中),而那些纯粹露在水面以上土坡中的洞才有可能是蛇窟。只要我一旦确定是螃蟹,双顶就来劲了(和我一样也是银样镴枪头),撸起袖子,哈腰侧身,恨不得将整个手臂都伸进蟹窟里,自然,最终都要将那只走投无路赖在洞里的螃蟹拽出来。

双顶的父亲老来得子,因此对他十分疼爱和娇惯。小学时,学校号召所有学生帮生产队割草积肥,每人每星期都要送一篮猪草到学校过秤。为了老师的一声表扬,双顶对这项工作竟天天乐此不疲,从不做家务事的他也忙着和我们一起割草,甚至还哭着要求他的父亲帮他割草(尽管他从未给自家猪圈里割过草)。学校一旦流行什么玩具,孩子们当中最先拥有的肯定是双顶。为了玩“水激子”(将细竹竿截断,顶段开细小缝隙,另一端用木棒绑好布条插进竹筒,就像医生打针用的针管,我们俗称水激子),他父亲经不住他的哭闹竟然将家里撑蚊帐的竹竿锯断为他做“水激子”。

作为孩子王的我也常常有狼狈的时候。有次,我正在家里做家务事,双顶在他家里老是喊我,但我却不能随意外出和他一起玩耍。因为没有父亲的点头我是出不去的。这的确是一种威风扫地的尴尬,尽管在孩子们中间我的地位最高,但父亲的威严还是让我在他们的面前矮了一截。磨磨蹭蹭好不容易完成手头事务,赶紧跑去和双顶会合。原来是双顶的母亲替他煮了个鸡蛋他要和我分享!虽说当时只分享了他半个鸡蛋,可在那衣食不足的艰苦岁月又该是怎样的一份洁白如洗的情谊啊!如今,每当想起当年的光景我还常常唏嘘不已。

高中时我已经不常在家了。每次从县城回来双顶及我的那帮发小都会像迎接贵宾般陪我玩耍。尽管我被大人们已经作为好学上进的榜样,但私下里还是偷偷将县城里碰到的大人们不愿提及的“新鲜事”说给他们听:武侠小说、喇叭裤……那时,县城电影院正放着李连杰主演的《少林寺》,上初中的双顶他们一伙更是推崇有加,不但学着小和尚样子一律剃了光头,还偷偷砍掉家里栽下不到二年的杨树制作“少林棍”。至今他们月下手持棍棒习武比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少林寺》的公演引来了成千上万的青少年的追捧,且百看不厌。据说有次星期天他们到县城看《少林寺》后到学校找我(学校大门和电影院相隔200米左右),学校门卫硬是不让他们几个剃着光头的“社会小青年”(这个称呼几乎是当时流氓阿飞的代名词)迈进校园半步,于是他们就站成一排在学校门口扯开喉咙一直喊我的名字。可惜学校那么大,待在宿舍里的我怎么能听得见呢?很遗憾没能在那个城乡壁垒分明的年代,在县城里哪怕是学校食堂里简简单单的招待一次远远跑来只能投奔于我的发小,哪怕是一人一个馒头也好啊。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晃就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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